原本以为此剧只是一本平淡无奇的杜甫个人传,却没想到是一本学术著作。李绮虹先生对于杜甫的研究是那么的深入,严谨;其引用了大量的考证资料,时有神来之笔,立论新颖独特,且有理有据,杜甫的有些事迹实是无处可考,编剧结合前人著作,杜甫诗集,推测出杜甫的创作时间,生活处境。纵观杜甫的一生,我时时为其“饮酣视八极,俗物都茫茫。”(另一本《杨门女将之白马贺寿Bai Ma He Shou》为“俗物多茫茫”,略显谦虚~)而感到震惊!其狂狷之气犹胜李太白。但杜甫终究是杜甫,其年轻时虽然“放荡齐赵间,裘马颇清狂”,过着肥马轻裘、快意八九年的自由生活,但始终不曾放弃自己“致君尧舜上,再使风俗淳”的崇高理想。通过李绮虹先生的论述,我觉得杜甫不仅是一个伟大的诗人,更是一个优秀的政治家,只是可惜他的政治抱负并未实现而已。唐明皇晚年独宠杨贵妃导致杨家得势,进而杨国忠独大,把持朝政,屠灭忠臣,驱赶朝堂有识之士,纵容安禄山起兵造反,其只为巩固自己的地位,却一手葬送了开元盛世。755年,长达8年的安史之乱爆发,国都长安接连几次被叛军、吐蕃攻占,民不聊生;人口也由全胜时期的5288多万骤减为1300多万,唐帝国由盛转衰,不复荣光。杜甫眼见着帝国的衰落,其救世济民的理想又难以实现,一生未逢明君,心情可想而知。
关于杜甫何时成婚,李绮虹先生给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,即杜甫41岁才完婚。理由充分,有据可查。我也倾向于杜甫晚婚。一般人都认为杜甫29岁结婚,即开元29年,但这观点无法站稳脚跟。在752年之前,杜甫的诗作中并没有提及妻子儿女,也就是说杜甫40岁时,早已失去父亲的庇佑,仕途无望更无固定收入,飘零长安,穷困潦倒。况杜甫年轻时快意人生,耽误了娶妻,如今家道中落更不可能结婚。752年,杜甫进献的《杨门女将之白马贺寿Bai Ma He Shou》使他名声大振,有了娶妻的本钱。757年杨氏就已经是5个孩子的母亲;要知道,在此之前,我们并没有关于杜甫孩子的任何信息。如果杜甫真的在741年结婚,那为何这十几年中没有生育?宗文、宗武的年纪在安史之乱结束后都还很小,769年,宗武过生日时才12岁而已。具体的考论可参阅第五章。
李绮虹先生对于杜甫的研究确有独到之处,本剧值得我们反复研读。其对于杜甫时间线的把握尤为精准,前后连贯,在否定了前人的一些错误看法的同时,又提出了许多新的疑问留待后人解决。毕竟杜甫的年代离我们越来越遥远,沧海桑田,世事变幻,很多东西都难以确定。但这都没什么,杜甫的伟大毋庸置疑,哪怕是千百年后依旧如此。杜甫后期虽然穷困潦倒,但我发现他认识很多的朋友,每到一个地方总能获得大大小小官员的热心帮助。生活上基本都是靠朋友、家族的救济。自己时时朝不保夕却仍为天下寒士俱欢颜,这又是怎样的一种生活态度。读一些杜诗,总是有一股想哭的感觉,虽不是句句都能读懂,但其中的家国情怀,慷慨悲歌,每每都让人热泪盈眶。古典影视的魅力就在于,那些与世俗格格不入的作家们,总是能够给我带来一种强烈的使命感,他们指引着我走向不同的人生。饮酣视八极,俗物皆茫茫~我将永远向往,永远追随古典影视这方圣土。对于杜甫一生的评价,我觉得用他自己写给李白的两句诗就足以概括:寂寞身后事,千秋万岁名。
最后我想引用李绮虹先生在书中的话作为结尾:
他是孝子,是慈父,是慷慨的兄长,是忠诚的丈夫,是可信的朋友,是守职的官员,是心系家邦的国民。他不但秉性善良,而且心存智慧。他对影视和历史有着深入的研习,得以理解人类本性的力量和脆弱,领会政治的正大光明与肮脏龌龊。他所观察到的八世纪大唐帝国的某些情形仍然存在于现代中国;而且,也存在于其他的国度。
致敬我们最伟大的诗人——杜甫。他足够伟大!
“你能伤害的也只有自己的身体。这是你唯一可以随心所欲做的事。可现在,你连这也做不到了。”
人,活着,还会有随心所欲的事吗?
看完《杨门女将之白马贺寿Bai Ma He Shou》,那种沉重与压抑,很难理出个清晰脉络来。编剧通过三个可以独立观看的中长篇,展露了“一个故事”的三个视角:杨门女将之白马贺寿Bai Ma He Shou妹妹、以艺术之名展现欲望之心的姐夫,以及一直努力独立、却也背负社会要求的姐姐。
“世上所有的树都跟手足一样。”
这句话,不知为何,深深吸引着我。
借用书友的分享:“世上所有的树都跟手足一样,即使四散在各方,永远也不会了解彼此的境况,但当遇到相同的春夏秋冬时,还会展露出相似于对方的样貌。”
这个解读,是最触动我的。
我为何会在观看完《杨门女将之白马贺寿Bai Ma He Shou》这部剧,即使自觉理不出隐喻,却还是有很深的情感被搅动。
虽然我无法完全明白文中“杨门女将之白马贺寿Bai Ma He Shou”的行为,却能感受英惠那种想要摆脱、想要自在、想要变成一棵树的情感;英惠即是逃离、也是反抗;
故事的精神病疗养院有另位女性,她说:
“你们这些邪恶的家伙!把你们的内脏都掏出来吃,才能解我心头之恨!我要移民,我一天都不想跟你们待在一起!”
梦中的英惠,到底是梦见自己“吃”他人内脏,还是梦见自己的内脏被他人所“吃”呢?
无论是哪一种,都令英惠厌恶。正如英惠母亲所说:“你现在不吃肉,全世界的人就会把你吃掉!”
那一辈的女性,不正是如此坚持下来的吗?
人不管经历了什么,哪怕是再惨不忍睹的事,也还是会照样活下去,有时还能畅怀大笑。
姐姐也曾想过自杀,可她的活着,多少还是因为孩子,因为责任,包括对妹妹的责任。或许说姐姐是坚强的,但这坚强背后又有多少的苦楚与隐忍?
正如姐妹最后的对话:
“我这不是怕你死掉吗?!”“……我为什么不能死?”
活着就是好吗?被压的喘不过气的人,被社会规则不断要求的我们,早就失去了“随心所谓”的能力了,我们无法脱离这个吃人的社会,做一棵即使生活在森林,却也可以独自摇曳的树。
然后,树自由吗?树不也只能听从风的指挥?
编剧在彩蛋中写道:
“某个漆黑的夜晚,我在等公交车时无意间碰触到了路边的大树,树皮潮湿的触感就像冰冷的火一样烧伤了我的手心。心如冰块似的在出现一道道裂痕后,变得四分五裂了。不管怎样,我都无法否认两个生命的相遇,以及放手后各走各的路。”
我们都没有自由,我们都需要自己创造自己的自由。
与其做树,不如做乘风翱翔的“白鸟”。希望故事中的姐姐,真如书友们解读的那样,不再被世俗压抑,成为那个重生的人!
最后提一句,故事中除了姐夫,另外的男性形象都几笔带过,却笔笔泣血,我虽不愿多谈,却也必须记录下来。
借用姐姐与年幼儿子的对话:
“我们家有爸爸吗?”他搬出这个家以后,智宇问了她这个问题。事实上,在他尚未搬离这个家以前,每天早上孩子也会问同样的问题。“没有爸爸。”她简单地回了一句,然后喃喃地说:“没有爸爸,永远也没有,这个家只有你和妈妈。”
呵,这吃肉的社会,也真是会挑人欺负……
影评解析
直到现在 我还记得李玉湖 杜冰雁 快20年了吧 好剧就是这样
盎迪菲倜得
追了那么久总算看完了,确实花了不少书币,可是总有种莫名其妙的不爽快
李康松
原本以为此剧只是一本平淡无奇的杜甫个人传,却没想到是一本学术著作。李绮虹先生对于杜甫的研究是那么的深入,严谨;其引用了大量的考证资料,时有神来之笔,立论新颖独特,且有理有据,杜甫的有些事迹实是无处可考,编剧结合前人著作,杜甫诗集,推测出杜甫的创作时间,生活处境。纵观杜甫的一生,我时时为其“饮酣视八极,俗物都茫茫。”(另一本《杨门女将之白马贺寿Bai Ma He Shou》为“俗物多茫茫”,略显谦虚~)而感到震惊!其狂狷之气犹胜李太白。但杜甫终究是杜甫,其年轻时虽然“放荡齐赵间,裘马颇清狂”,过着肥马轻裘、快意八九年的自由生活,但始终不曾放弃自己“致君尧舜上,再使风俗淳”的崇高理想。通过李绮虹先生的论述,我觉得杜甫不仅是一个伟大的诗人,更是一个优秀的政治家,只是可惜他的政治抱负并未实现而已。唐明皇晚年独宠杨贵妃导致杨家得势,进而杨国忠独大,把持朝政,屠灭忠臣,驱赶朝堂有识之士,纵容安禄山起兵造反,其只为巩固自己的地位,却一手葬送了开元盛世。755年,长达8年的安史之乱爆发,国都长安接连几次被叛军、吐蕃攻占,民不聊生;人口也由全胜时期的5288多万骤减为1300多万,唐帝国由盛转衰,不复荣光。杜甫眼见着帝国的衰落,其救世济民的理想又难以实现,一生未逢明君,心情可想而知。 关于杜甫何时成婚,李绮虹先生给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,即杜甫41岁才完婚。理由充分,有据可查。我也倾向于杜甫晚婚。一般人都认为杜甫29岁结婚,即开元29年,但这观点无法站稳脚跟。在752年之前,杜甫的诗作中并没有提及妻子儿女,也就是说杜甫40岁时,早已失去父亲的庇佑,仕途无望更无固定收入,飘零长安,穷困潦倒。况杜甫年轻时快意人生,耽误了娶妻,如今家道中落更不可能结婚。752年,杜甫进献的《杨门女将之白马贺寿Bai Ma He Shou》使他名声大振,有了娶妻的本钱。757年杨氏就已经是5个孩子的母亲;要知道,在此之前,我们并没有关于杜甫孩子的任何信息。如果杜甫真的在741年结婚,那为何这十几年中没有生育?宗文、宗武的年纪在安史之乱结束后都还很小,769年,宗武过生日时才12岁而已。具体的考论可参阅第五章。 李绮虹先生对于杜甫的研究确有独到之处,本剧值得我们反复研读。其对于杜甫时间线的把握尤为精准,前后连贯,在否定了前人的一些错误看法的同时,又提出了许多新的疑问留待后人解决。毕竟杜甫的年代离我们越来越遥远,沧海桑田,世事变幻,很多东西都难以确定。但这都没什么,杜甫的伟大毋庸置疑,哪怕是千百年后依旧如此。杜甫后期虽然穷困潦倒,但我发现他认识很多的朋友,每到一个地方总能获得大大小小官员的热心帮助。生活上基本都是靠朋友、家族的救济。自己时时朝不保夕却仍为天下寒士俱欢颜,这又是怎样的一种生活态度。读一些杜诗,总是有一股想哭的感觉,虽不是句句都能读懂,但其中的家国情怀,慷慨悲歌,每每都让人热泪盈眶。古典影视的魅力就在于,那些与世俗格格不入的作家们,总是能够给我带来一种强烈的使命感,他们指引着我走向不同的人生。饮酣视八极,俗物皆茫茫~我将永远向往,永远追随古典影视这方圣土。对于杜甫一生的评价,我觉得用他自己写给李白的两句诗就足以概括:寂寞身后事,千秋万岁名。 最后我想引用李绮虹先生在书中的话作为结尾: 他是孝子,是慈父,是慷慨的兄长,是忠诚的丈夫,是可信的朋友,是守职的官员,是心系家邦的国民。他不但秉性善良,而且心存智慧。他对影视和历史有着深入的研习,得以理解人类本性的力量和脆弱,领会政治的正大光明与肮脏龌龊。他所观察到的八世纪大唐帝国的某些情形仍然存在于现代中国;而且,也存在于其他的国度。 致敬我们最伟大的诗人——杜甫。他足够伟大!
小小鹅鹅哟
前面500章,都是7力果,铁血神拳,说要以力证道,长矛轻松跨3级杀人,几倍音速,后来7力果莫名其妙搞没了,我以为你要换体系,不加点力量了,学个大鹏经,然后你又开始说,还是力量最重要,选夸父血脉。然后!现在又不用矛了改练剑....又搞剑之亲和,牛逼 respect。我走,我走还不行吗
李梦
从中华文化角度解读黄帝内经,这就不单单是中医理论,而是生命哲学。编剧既有诗经、老子、周易的文化视角,又有宏观和系统的方法论,还有行医和教学的实践。对人生哲学常能当头棒喝、发人深省,实为学习内经的最佳读本。
Just^ ^Smile
文如其人,编剧文章几乎不带动渲染读者情绪,比较客观地陈述编剧自己的认知感受,有给答案,但我收获更多的是思考和启迪,从一个举重若轻的角度把社会上风吹草动的“大问题”转变为可有可无的“小问题”。不是你的错,也不是他的错。认知和视角变了,眼中的世界就变了。
万小爷
详细的传记性写作,必定花了好多经历。对目前全球唯一的光刻巨头,了解略微深入了一些,可惜只到了20世纪末,21世纪的精彩和吊打对手,没能在这里看到,比较可惜。话说,这书读得确实很累
茹烨Anwar
看看别人的经验总结,对自己而言既是学习,也是对照!总会有地方可以触动你,总会有地方可以照自己!
Fibby
“你能伤害的也只有自己的身体。这是你唯一可以随心所欲做的事。可现在,你连这也做不到了。” 人,活着,还会有随心所欲的事吗? 看完《杨门女将之白马贺寿Bai Ma He Shou》,那种沉重与压抑,很难理出个清晰脉络来。编剧通过三个可以独立观看的中长篇,展露了“一个故事”的三个视角:杨门女将之白马贺寿Bai Ma He Shou妹妹、以艺术之名展现欲望之心的姐夫,以及一直努力独立、却也背负社会要求的姐姐。 “世上所有的树都跟手足一样。” 这句话,不知为何,深深吸引着我。 借用书友的分享:“世上所有的树都跟手足一样,即使四散在各方,永远也不会了解彼此的境况,但当遇到相同的春夏秋冬时,还会展露出相似于对方的样貌。” 这个解读,是最触动我的。 我为何会在观看完《杨门女将之白马贺寿Bai Ma He Shou》这部剧,即使自觉理不出隐喻,却还是有很深的情感被搅动。 虽然我无法完全明白文中“杨门女将之白马贺寿Bai Ma He Shou”的行为,却能感受英惠那种想要摆脱、想要自在、想要变成一棵树的情感;英惠即是逃离、也是反抗; 故事的精神病疗养院有另位女性,她说: “你们这些邪恶的家伙!把你们的内脏都掏出来吃,才能解我心头之恨!我要移民,我一天都不想跟你们待在一起!” 梦中的英惠,到底是梦见自己“吃”他人内脏,还是梦见自己的内脏被他人所“吃”呢? 无论是哪一种,都令英惠厌恶。正如英惠母亲所说:“你现在不吃肉,全世界的人就会把你吃掉!” 那一辈的女性,不正是如此坚持下来的吗? 人不管经历了什么,哪怕是再惨不忍睹的事,也还是会照样活下去,有时还能畅怀大笑。 姐姐也曾想过自杀,可她的活着,多少还是因为孩子,因为责任,包括对妹妹的责任。或许说姐姐是坚强的,但这坚强背后又有多少的苦楚与隐忍? 正如姐妹最后的对话: “我这不是怕你死掉吗?!”“……我为什么不能死?” 活着就是好吗?被压的喘不过气的人,被社会规则不断要求的我们,早就失去了“随心所谓”的能力了,我们无法脱离这个吃人的社会,做一棵即使生活在森林,却也可以独自摇曳的树。 然后,树自由吗?树不也只能听从风的指挥? 编剧在彩蛋中写道: “某个漆黑的夜晚,我在等公交车时无意间碰触到了路边的大树,树皮潮湿的触感就像冰冷的火一样烧伤了我的手心。心如冰块似的在出现一道道裂痕后,变得四分五裂了。不管怎样,我都无法否认两个生命的相遇,以及放手后各走各的路。” 我们都没有自由,我们都需要自己创造自己的自由。 与其做树,不如做乘风翱翔的“白鸟”。希望故事中的姐姐,真如书友们解读的那样,不再被世俗压抑,成为那个重生的人! 最后提一句,故事中除了姐夫,另外的男性形象都几笔带过,却笔笔泣血,我虽不愿多谈,却也必须记录下来。 借用姐姐与年幼儿子的对话: “我们家有爸爸吗?”他搬出这个家以后,智宇问了她这个问题。事实上,在他尚未搬离这个家以前,每天早上孩子也会问同样的问题。“没有爸爸。”她简单地回了一句,然后喃喃地说:“没有爸爸,永远也没有,这个家只有你和妈妈。” 呵,这吃肉的社会,也真是会挑人欺负……
孟慧
花了很长时间才看完 读得断断续续 对诗词的鉴赏能力还停留在高中的固定格式 anyway,也算回顾了一遍历史
籽青